1、對於這個遙遠的傳說,必須先探究古人的語言模式和思維模式。
(很多對於佛法的誤解也是因為現代人用現代語言中的詞義去理解佛經中的語言,但很多時候即使是同一個詞或字,其內涵都是不一樣的。看一個故事或傳說,我們都要先瞭解清楚當時的語言模式和思維模式,瞭解清楚當時的時代背景,這個部分要做得非常細微、準確。包括我們在講述的時候,轉換成自己的語言模式的時候同樣也要求非常的客觀、精准。這對文字的功夫要求比較高,也要求做這個「轉換」或者說「翻譯」的人同時具備對「當時」語言瞭解和對「現在」語言精准使用的能力,同時,在理解的時候不加入過多的個人情感和大腦解讀。想到和上說讓我們「用自己的語言」來表達,把華嚴跟自己所學的專業結合來研究,要求也是一樣的,都要做到非常精准,不能含糊。)
2、修學陷阱
以為是自覺,其實是他覺。別人跟你講修行很好,你就跳進去修,這跳進去的是陷阱。
(因為這不是自己的體驗,也沒有自己的獨立判斷,是「自覺」還是「他覺」需要我們清醒判斷。→聽了很多關於「什麼是修行?為什麼要修行?」的答案,但還是無法停止內心對自己的追問,必須親身經歷和驗證才能確信自己答案,這種認知上的誠實,也屬於導師說的「以自己今生的體驗來驗證」,對於修行如此,對於生活也如此。)
3、《金剛經》專家不能成佛,因為這只是一門知識,不是真正的法,這是學佛必須要有的認知。
(講一部經講得很好、講成專家了也不能成佛,因為只是一門知識,不是真正的法。想到前兩年在廣州問導師問題時候,有講到專業的問題,導師講到「世間的專業可用時間大概是25年」,要越沉越香的那就是當靈性導師。那時候我還不明白為什麼文學不算是同樣時間越長越「香」的專業,後來有天突然想到想的方向可能錯了。文學也是作為一門「知識」,雖然也會有些生命感受或者靈氣存在的可能,但它大概率無法指導我們的生活,或者讓我們發生的改變不會來得像修行那樣深。)
4、太子的文字功底、學問、身體都很好。要想修行要先弄清楚自己的心態是否健康,修行是為了逃避社會責任還是為了追求真理?是否知道自己要追求的真理是什麼?社會邊緣人修行或者出家都不行。
(修行需要健康的身心作為基礎,而好的文字功底和學問無疑能為理解和表達提供幫助,想要修行要先弄清楚自己的心態,要看清楚自己修行的出發心,是為了躲避社會責任還是真的想要「追求真理」,要追求的是什麼真理又是否清楚。為了躲避社會責任而修行也是不行的,因為修行本身就要我們不躲避,要有直面的勇氣。)
5、要有自我內心的摸索
這個摸索就像暴風雨之夜摸著石頭過河,第二天醒來發現還在這裡,不斷摸索,終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這是哪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已經過去了。失敗是必然的,失敗就再來,終會有沖過去,這個絕對的勇氣要有。修行就是果斷去嘗試。
(這個對自我內心的摸索,對應到開場時候記錄的一句話,「知己,從認識知道自己開始」,感覺也是「內觀」的部分。現代人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外面世界了,各種訊息五花八門搶奪眼球,很少有人能把注意力收回放到自己身上,也很少有人能客觀理性全面地認識自己。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除了對身體的覺察和關照之外,非常重要的就是對自己內心的摸索。我們的人格性、我們的內心是否存在一些問題,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要如何去改正,很少有人會去探究。對「自己」清清楚楚的過程,就是在黑暗中去摸石頭,不斷摸索到新的石頭,踩過去,生命成長也便往前更進一步。但修行是動態發展的,生命也是動態發展的,整體的趨勢是向前,但個中可能會有一些挫折,一些自己以為已經解決的課題,它可能會迂回重來,會不斷面臨新的考驗,師父說過遇到挫折不要害怕,勇敢地去面對它,只要去做了就是對的。那塊「石頭」也一定會有被平穩跨過去的時候。)
6、我們需要維持穩定的覺察和對自己的約束,但現在的生活環境會讓我們更容易處於一種被影響的狀態裡,心在道場,比較容易接近佛法。
有兩個問題:
2、師父提到去中國化的前提下推行佛法很難,現在的輿論環境對佛法也並不友好,個人能夠傳播和影響的力量也很小,那麼我們還可以做些什麼?
最後,今天的課程雖然已經結束了,但有個畫面非常深刻地印在了腦海裡。今天看到的螢幕整體色調是偏暗的,師父走出來的時候,黃色的衣擺飄動,我突然還是非常非常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