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節課,最驚訝的就是聽到師父這個演繹八相成道的版本,以前真的就當故事來看,今天聽了師父的開示才知道:八相成道是佛陀在世間示現的法身成長的過程,八相成道也是一個行者從初發心到成道的全過程,聽完後對修行的綱領和過程有了非常清晰和具體的概念,非常的法喜。
聽完師父講的這個佛陀的八相成道,回想自己修行的路也感慨萬千。所以梳理了一下:
一、自覺階段和青山斷髮(決意踏上修行之路)
記得在 2002 年的時候,遭遇了愛女的離去,徹底把我從紅塵的追逐裡面驚醒出來。原來除了生活,還有一個叫無常的東西隨時在我們的身邊,當無常發生的時候,其實我們真的束手無策,那個痛苦無法形容,就像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在極度的痛苦時開始尋找:為什麼?從此踏上了所謂修行的道路,一直走到現在。
二、依止老師學習和盲修瞎練階段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進入了天道,學習了 6 年,然後再去香港的淨宗學會,學習了 5 年,再者就是按照萬行法師的《降伏其心》的那本書,自學了兩年,現在回想過來,這些都是雜訊的時期,但沒有白走的路,現在回想起來,這也是一些非常重要的因緣。
就好像在天道的6年的學習裡面,讓我完整的學習到了如何經營一個家庭的檀道場,如何與同修相處和跟他們交流,瞭解到眾生的需求等等,對後來我經營善果園時的幫助是非常得的。
後來有感于無論在天道還是淨宗學會都沒有找到心中的那個答案,內心好像有一種無形的一個東西,推動著要找,但是不知道找什麼。在找不到真正的依止老師和法門時,內心非常的痛苦,有一天跪在佛前,痛哭流涕,感慨爲什麼自己這麼想修行,卻沒有遇到好的老師?結果當天傍晚,陳達榮就在香港的湛山寺,請回來了一套《華嚴經》和萬行法師的《降伏其心》這一本書。原來當天,陳達榮開車去到香港湛山寺的時候,也感慨沒有遇到好的老師,然後就在寺裡繞佛,一邊繞一邊哭,繞完了,到法寶流通處不知怎的,就請了一套《華嚴經》和萬行法師的《降伏其心》的那一套書。現在回想起來:在我們苦苦尋師覓道時,菩薩已經告訴我們答案了,我們的根本法門就是《華嚴禪-降伏其心》,當時還沒遇到華嚴,沒遇到海雲導師,所以根本不知道其中密意。
但我還是按照《降伏其心》這本書講得禪修方法自學了,也開始讀華嚴經。自修了一年多,如果不是東華寺離我們太遠,不能常常去學習的話,可能我就已經去了東華寺跟萬行法師學習了。
在那個自學的過程中,也有很多境界會出現,但是因爲沒有人指導,又沒有去成那個東華寺,就停了下來。當後來我遇到華嚴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華嚴禪法的行法,我回想一下,當時我們沒有遇到老師的時候,請回來了華嚴經,加上那本《降伏其心》的書,其實就是一種預示,就是我們的真正的老師就是華嚴禪行法。
三、大死一番
在 2015 年的時候,我突然間業障現前,幾天之內突然就患上了一個恐懼症。那個恐懼的念頭,每時每刻都好像一隻老虎在啃著我,追著我,讓我無時無刻的活在恐懼當中,而又沒有任何的方法去解決。短短七天,我的生命能量已經耗到了極低了,不能正常生活了,完全睡不了,因為恐懼,自己披頭散髮的拜佛,拜倒筋疲力盡,才在極度疲憊中睡一下,沒有辦法降服那種恐懼。後來就去了深圳,在人家介紹之下,就去找了一個有點神通的人去幫忙治療,結果在深圳的那天晚上,就做了一個噩夢,可怕無比的一個噩夢嚇醒了,然後在極度疲憊的時候,再一次入睡的時候,就夢到天上,一片蔚藍,滿天都是蓮花,天空就好像一個螢幕一樣,裡面出現了很大很大的字,一直的向向後退去,最大那幾個字叫《普賢贊》,天空下面的《善果園》,整一個地方通體光明,非常的光亮。醒過來的時候想想:為什麼不是《彌陀贊》而是《普賢贊》?在此之前對普賢菩薩就只知道是一個菩薩的名字而已,根本不知道普賢菩薩在華嚴經裡的地位。
結果回到香港的時候,就有一個師姐請我去素食館吃飯,在那一頓飯中,剛好在我的頭頂就播那個電視螢幕,裡面就播著海雲導師的〈普賢行願品〉的講記。因爲沒有任何的方法降服我恐懼的念頭,當聽到海雲導師在視頻裡面講到心王、六根接觸六塵如何產生六識等等關於心識運轉等等,我突然瞭解到恐懼的念頭是怎樣產生的?如何去降服?這肯定有我要的答案,所以我就一直沒有吃飯,就扭著頭來看那個電視螢幕。結果素食館老闆包一疊光碟送到我手上,他說:看見我這麼用心在看視頻,他手上剛好剩了一套,就送給我了,讓我拿回家慢慢看。
至今我都非常感恩當天邀我去吃飯的朋友和這位素食館老闆,因為從這一天,是我法身慧命的重要轉捩點。
拿回光碟後,每天坐在螢幕前一看就是一整天,一看就是半年。那麼在這半年當中,確實使我那個恐懼的情況有了一個控制,而且越聽越歡喜,感覺就是這麼多年來要找的東西,說不上來,但師父的開示句句入心句句相應,法喜充滿。
就開始拼命的找海雲導師的開示,找華嚴到場。最後找到了深圳的梁鐵毅師兄,在他的引領下,見到並皈依了海雲導師,從此進入華嚴,我的修行也踏上了正確的大道。
四、放下雜訊,定位華嚴
我知道華嚴就是我的歸宿,就是我尋尋覓覓多年要找的。所以決定一心一意在華嚴,不做他想。
2017 年的時候,要進那個十日忍可,要 5 萬塊,當時猶豫了好久,因爲當時我整一個家庭的帳戶裡面就只剩了 10 萬塊,如果要學,我希望和陳達榮一起學,只有我一個學,夫妻倆在帶領善果園同學前進時可能理念和方向會有分歧,如果兩個一起學,那麼就要清空家庭的積蓄了。最後為了身後那群學員的法身慧命,決定夫妻倆一起參加。在十日忍可裡面啥都不懂,也不會用力,只是用體力做,所以累的半死,也沒有什麼收穫,但奇妙的是,回來以後在兩個月內,我就收到了收到了兩筆供養,都是恰恰巧的 5 萬。第一個月,人家坐到我旁邊來問我說說要不要供養,我以前一直都不敢要供養的,但是後來想到以後的學生要禪修需要錢,如果他們沒有能力,而我有錢的時可以資助他們進禪堂,所以我就收下了。再到第二個月的時候,有一個學生炒股票,剛好賺了 5 萬塊,但是他不敢要,他就說供養我們的道場,我也接受了。雖然那兩筆錢不是給我私人,都是給到道場,但是也剛好就是補回了我夫妻兩個去求法的那 10 萬塊,我覺得這個是很不可思議的。因爲當時的道場我沒有怎麼收費,所有的費用都是夫妻兩個來承擔,所以那十萬塊相當於就是幫助我用來維持持這個道場的開銷了,這個是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個地方。
還有雖然十日忍可沒有得到什麼,因爲不會用力,也不知道技巧,所以只是死命的用體力來耗了自己的體能,但是儘管是這樣,我發現半年以後,我還是有了很大的一個改變,這些經驗,讓我在後來的教學中有了很珍貴的素材。
在 2018 年,我夫妻倆又一起參加的臺灣的靜下來的禪修。我有幸獲得了傳承的灌頂。
從 2017-2019 年,我們都有很多機會多機會回到總本山學習,也帶著團隊回來學習,參加佛七呀,普賢界會呀,海會呀等等。在這個過程中,我在家裡主要就是聽海雲導師的視頻來學習,按照師父的指導來練習,《心要法門》,《心地法門》,《普賢心經》,《大乘起信論》《肇論》《金獅子章》等等。這些視頻對於我來講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指導,也非常重要的指導。
後來就是疫情,疫情那幾年,因爲也沒有機會去到總本山學習,也沒有機會親近師父,所以那幾年都是靠這些視頻的開始來自己摸索,和印證。為了降服恐懼的念頭,我真是念念都在與念頭搏鬥和對峙中,置心一處於風門、提起佛號、咒語,反正用盡辦法,就是練習不讓恐懼起作用,剛開始百戰百輸,千戰千輸,如果不是恐懼的折磨,早就放棄了,無奈之下只有死命沖過去。置心一處,當恐懼的念頭很強烈的時候,那是根本用不上,所以我自己調整就是提起佛號,在心裡面提起那個佛號,讓那個佛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漸漸的那個恐懼的念頭開始力度弱了些,也開始能夠嘗試到不讓它起作用的成功經驗,而且成功的次數越來越多,當有一天,我在一個小時的持咒裡,沒有什麼雜念產生時,我發現我變了,這是已用了兩年的時間練習了。
在這個自我摸索的幾年當中,有幾個轉捩點是我覺得非常重要的。第一個就是有一次,因爲要降服那個恐懼的念頭,我在持金剛薩多咒的時候,因爲什麼辦法都沒有了,聽說金剛薩都能夠消業障,就念金剛薩多咒。結果有一次上座持念那個金剛薩寶咒的時候,一個小時基本上沒有什麼妄想。哎,從此我就發現我變了。我有那個力能夠對於那個念頭的產生能夠發現它,不讓他掉進變異念裡面的那個力了。這對我來講是一個是很深刻的一個體驗和發現。
第二個,就是 2020 年龔力師姐讓我們帶禪七的時候,我在最後一天訓練,教八字功法的時候,自己動起來了,結果就從早上 10 點到晚上 7 點多,我整一個身體都像發燒一樣,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從早上十點一直躺到晚傍晚的差不多七點,才勉強起來。禪七結束後,第二天我打坐的時候,第一次發現我在調呼吸的時候,身體會有熱感起來,這一個發現我非常的訝異,非常的驚喜。因爲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有熱,我相信可能是在那個動起來裡面,激發了能量吧,然後接下來有整整7天的時間,我完全處在一個,(後來聽經才知道,那可能是一種叫輕安的狀態),這 7 天裡面我完全跟身心以外的世界是有一種距離感,的外面的人事物完全干擾不到我的內在,我內在非常的寧靜非常的安詳,但是,因爲沒有人指導,所以呢,那7天過後,那種感覺就沒有了。後來過了一兩年聽經的時候,發現那是輕安狀態,如果當時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道場也好,家裡也好,去努力精進,可能有更快的進步和和突破,結果就這樣錯過了,所以才概歎,有師父在身邊指導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四,安般守意的訓練
接下來就是一直跟隨著師父視頻的開示來進行摸索,那也讓我體驗到了什麼是餘震和餘震工程如何處理,這一個過程我是真的把激發能量—馴服能量——儲存能量這個過程有了真實的體驗,我用了大概3年的時間,把整一個餘震工程的問題基本上能夠調馴服好、處理好,這當中我是積累了很多的經驗。
2024 年的時候,有一天上座調息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股能量變乖了,它不再強烈的動,而是變成了一股強大的力在湧動,只要置心在風門調息,越守得住,能量就越乖,也越來越強,越來越有勁,所以,我覺得這是真的一種馴服,用馴服這個詞真的是太貼切了。現在是基本上一上座,身體裡面很充實、很飽滿,很穩的那一種,依然有一種內勁的力在湧動。但是回想起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變化,所以現在學員的餘震狀況我也知道怎麼處理。
還有還有一個重要的體驗就是,在 2023 年在上海參加秋蟬的時候,有一天早上上坐 20 分鍾的時候,突然間我就感覺到,那個能觀所觀合一的感受:現在回想自己摸索的置心一處的過程中,剛開始置心在風門時的時候是注意力守住風門所以很緊張,很累,慢慢的會發現那個注意力啊,跟風門好像分開來,就是這個注意力啊,變成一種清楚的感受,這個變化讓我體會到了能觀的能和所觀的風門,兩者是分開的,不用刻意抓住風門的,但很清楚那個風門,所以我叫它為清楚那個清楚。然後在上海秋禪,有一天上座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那個清楚和風門好像兩個合起來一樣,自己變成了那個清楚本身,悟到自己就是那個覺,覺就是自己本身。而這個覺,它是一步一步從置心於處於風門開始,慢慢成長起來的,那一刻,我莫名的痛哭流涕,是一種生命的喜悅與激動。所以我總結了這一個過程:是先是注意力與風門是妄心的作用,是注意力而已,慢慢的那個注意力會變成一種觀的能力,就是這個觀去感受那個風門的存在,或者說這個感受就是觀,再接下來就是這個觀與那個風門合一,而自己就變成了那一個觀,那一個覺,而這個覺力會一直的成長,一直的成長,最後變成一個很具體的存在,而這個存在非常的重要,隨著那個覺性的一再的成長和成熟,現在這個覺性就好像變成了身體裡面的一盞燈一樣,看著身心內外的一切,清楚自己的起心動念,言語造作,很明顯的感受到裡面有一個很清楚的自己去使用這個身體,這個時候才可以真正感受到什麼是冷靜理性,因爲在心念起來時,有一個時間和距離讓你去理性的做出抉擇在付出行動,真正能做到自省三業和自省三根,所以我知道這個歷程,我有這個經驗,這個觀的作用是全方位的感受力,是獨立於身體以外的能力,真正在使用身體的能力,我現在任何時候都在感受著它的存在,我想這就是感受生命的存在吧,現在就是這種狀況,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繼續感受那個的存在,繼續用功調息,等待息至心寂寞和息至令現諸法實相,雖然路還很長,當中也還會有很多的工程要做,但是只要方向對了,就會一直向著目標靠近。
所以在看到師父講的佛陀的八相成道這一條路子,就更清晰了,也更有信心了。回想自己這麼走來,真的也是非常的有感受,也經歷過因痛苦而覺醒,然後就是決定就是要尋找那一個內在的一個答案,內在那個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然後就去依止道場學習,最後發現,以前所學的,都不能真正解決到自己的問題,還不是還沒找到心中那種答案,所以當遇到華嚴的時候,我就捨棄了以前所學的所有的種種,然後一心一意的在華嚴的門下裡面去深耕,去精進,去摸索。因爲有一步一步的在摸索過程中,自己一步一步的以師父開示的視頻來印證,體驗到這一個法是可以一步一步兌現的,因此產生了非常大的信心,也非常有信心和非常篤定的宣揚華嚴和導師。
以上就是我聽完了這節課以後,感受最深的一個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