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夠參加到九九華嚴的課程中,他不僅僅是一個課程,不光在歷史上留下一筆,更是法界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事件,尤如靈山會上一講。因為這次正逢師父把整個華嚴的五教止觀行法架構完畢並落地實行這樣一個時機,年以解行並重的立場來講述華嚴,使得「華嚴正當令」,落地成為現實,真正使這個時代的大眾有生命成長和獲益。

此次的心得如下:

1. 導師這次講《九九華嚴》,是以不同的地點作為相上表達,如“菩提樹下」作為華嚴的誕生,講「華嚴的境界」從何而來;再以西域於闐表達《華嚴經》的結集時期;還有就是中國的逍遙園,根據《華嚴經》中國祖師大德建構中國一佛乘思想的時期。

2. 導師新講的「一佛乘的八相成道」,完全區別於以往瞭解的「佛陀八相成道」,也對應到導師所講的,印度佛教是化身佛教,那印度佛教所講的「佛陀八相成道」是「化身佛」的表達,而「一佛乘的八相成道」是」法身佛立場的表達。

3. 從「一佛乘的八相成道」,深切感受到悉達多太子的「自覺」是超越現有環境的動力,每一次的「自覺」都帶有革命性、顛覆性。這種「自覺」使他在探求真理時,矢志不渝,摸索中無數次的失敗,依然具有絕對的意志力和勇氣。從這裡可以看到自己心性上需要全方位的成長,需要善根的培養,需要更多的勇氣。

4. 「青山斷髮」,面對真理,是否可以真的有這個決斷,捨棄雜染,重新來過。

5. 有沒有朝「降伏其心」的方向努力,有沒有在日常生活中常常佈施意見,常常聆聽、欣賞、接納。

6. 導師根據《華嚴經》的具體指導,形成了「一佛乘的不共別圓」的完整的行法體系,是為這個時代的大眾開啟了「諸佛入道大方便門」,這套行法體系不經過四禪八定,不經過四果四向,是直接成佛的一個法門,他適合於印度以外的所有人民,同樣也適和印度民族。眾生可以在因地就可以進行直接成佛的法門,但是這個法門需要具備相當的條件,具足善根,需要有漸教的基礎,所以這套行法體系不同於印度佛教的單一法門,而是一套非常繁瑣的綜合性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