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九九華嚴》課程的第一節課,導師結合行法,針對《華嚴經》系統形成的背景做了一個時間歷史線的脈絡介紹。

結合導師的開示,我個人心得和疑情如下:

1、經教與行法,如人雙足、如鳥兩翼,缺一不可。

我進入華嚴後參加和上講課的經歷,多數是以東山法門的技術面行法為主,工程面、觀念上的內容基本是自己在課餘通過錄音和視頻文字資料自學。這一次聽講,我是抱著「從善知識依報莊嚴之處感受其法化」、「建立正確觀念」的心態來參與的。首先,這是2019年之後導師再次開講《九九華嚴》,並且正值「華嚴修學體系系統化架構」出臺的難得殊勝時期,借著經文的語言模式、思維模式來導正自己的觀念,有了這種正念的基礎,自己當下在行法的前進之中才會有勘驗的標準、才不至於誤入歧途而不自覺。

同時,在北京書院現場聽法,是在道場的一器一物、規矩制度的莊嚴之中感受導師法化的力量;也是通過與眾同修的相處與切磋,看到眾生和自己的心性、修正自己的起心動念。比起自己在生活中單獨學習,這樣的環境和條件,是「一行一切行」的典型展現。

2、我們這一代行者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應當感恩與珍惜。

我自己在過去一年當中曾簡單整理過佛法三期思想的相關歷史資料,本次講座中,導師開篇就把三期佛教的歷史做了介紹,我現場非常震撼與感動,感覺好像自己默默在尋找的東西得到了印證,也看到自己哪些地方還需要繼續深化和精密化。

從釋迦摩尼成道後不舍眾生弘法50年;到部派佛教時期經典結集,佛法的理論思想開始出現;大乘佛教來到西域,看到真理在各個地區眾生因緣和合的變幻中隱顯閃爍、生生不息;再到佛法傳播至漢地,我們漢民族的大德在世間政治社會動盪的背景下,依然堅守著那份傳承。就是這樣漫長的千年之中,多少前輩歷經過邁向未知的過程,他們從生命中結集出來的精華,現在能夠完整的呈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少走很多彎路,作為華嚴弟子和真理的傳承者,我們真的需要帶著感恩、珍惜的深心,不負使命!

3、以一佛乘法身的角度對八相成道的表法解釋很新穎,也很寫實。

回到導師講課的內容中,本次課程內容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以一佛乘的角度對釋迦牟尼成道的過程做解讀。釋迦牟尼成道的傳說膾炙人口,包括我自己在整理佛世時期的脈絡時,好像都還陷入「從釋迦牟尼這個人本身的角度出發」這種意識形態,當導師把圖表展示出來,看到從「修行先決性條件」、「漸教 資糧道」、「頓教 安般守意」、「三明法門」這個角度去解讀傳說背後的法義之時,自己豁然開朗——這不就是我自己也經歷過的過程麼!當我在社會工作時期,想探尋「我在這個社會上要做什麼才有意義?」的答案,摸索過很多,研究過八字,也學那些文人雅士搞傳統藝術,後來發現這些好像都不究竟,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停留在這個地方。後來因為逆境的逼迫,闖進佛門來想求救贖,最後發現自己需要修行,一開始也是一堆知識漫天飛,東拜拜西學學,直到碰上導師,才知道可以有具體的路徑可以依循。這樣的過程,唯有過來人才能與之言矣。

4、對自己的啟示:不要持續陷入「我在破我執」的怪圈,照顧腳跟,莫急於求成。

看到釋迦牟尼在世間法如此圓滿的情況下,能夠決定放下,這種氣魄很觸動我。很多時候,我們一直猶猶豫豫,那個「小我」的執著一直起作用,更找很多理由為「小我」做掩飾,這個時候恰恰忘記了:修行就是要破我執,可怕的是我們看不見「我執」作用的那個狀況。我自己在這一點上一直反復卡住,修正的過程挺痛苦的,但是還是要堅定。

同時,跟悉達多太子相比,我自己福報確實沒有如此大,也很慚愧,自己現在應不執著於著急成就,而是在資糧道的部分繼續培養積累,把腳下的路走踏實。

5、自己待深入的部分:法身概念的形成、一佛乘的形成。

自己在學習整理過程中,一直好奇「法身」這個概念是如何被廣泛接受和使用的。現在市面上看到的資料,都是預設把法身直接拿來使用,沒有太多人去探討為什麼要用這個詞?它是怎麼來的。而我們知道:釋迦牟尼佛在世時是沒有經典的,經典是後代修行人把修行成就過程中的心路歷程和其思想加以整理形成的。到底歷史上的大德是如何感受到可以跟著「法身」、「法身佛」這樣的概念和架構來修行,並逐漸在教學過程中使用這一概念,以至於到當今變成被廣泛認可和接受的呢?

另外,提起「一佛乘、一乘」,大眾經常提的是天臺宗,而我們華嚴也經常與天臺去做對比。我自己在唯識的經典《解深密經》、《楞伽經》裡注意過有「一乘」這樣的用詞。而且,我們《八十華嚴》的祖師實叉難陀也翻譯過一版《大乘入楞伽經》,在這裡我感受到華嚴與唯識之間隱約的聯繫,當祖師大德在彌勒菩薩唯識系統裡受過訓練,是否在翻譯《華嚴經》、形成華嚴系統的過程中就滲透進了這些因素呢?

下一堂課的標題是「一佛乘與普賢乘」,希望能在導師的開示中獲得一些啟示。感恩!